一直以为林看山是个死扛到底的硬骨头。没想到，他坐进审讯室第一件事，就是把朱应甲卖得一干二净。 一、朱应甲对林看山的好，全是假的 朱应甲对林看山，表面上是真掏心窝子。 送金表、吃火锅、谈心到深夜。临了还拍着肩膀说，在大陆放手干，出了事我给你兜底。 但林看山不知道的是，朱应甲转头就跟郑桂平说过一句话。 大陆的种子多到用铁锹随便挖。 意思很明白。林看山不是唯一，只是其中一个。用完了，随时可以扔。 更阴的是，朱应甲早就打算把林看山卖给马憩当筹码。马憩那边查得越紧，朱应甲就越想拿林看山换东西。 这叫看重？这叫养肥了准备杀。 二、林看山还没被抓，朱应甲已经断了后路 林看山落网那天，换了清洁工制服，打算从后巷走水路跑。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。结果金丽娜早就把他所有路线捅给了国安，手铐咔哒一声扣上，连反应时间都没有。 金丽娜为什么反水？得从三刀说起。 第一刀，她姑父趁姑姑不在家，酒后对她动手动脚，被姑姑撞见，这事被林看山知道后，他不心疼，反而拿来当把柄捏着她。第二刀，她男朋友路志非欠赌债被打断腿，她只能去夜总会陪酒还债。 第三刀最狠。林看山在夜总会借着酒劲想侵犯她，没得逞。但从此拿着她的秘密威胁她——你不听话，你姑姑的安危我说了算。 三个男人轮番把她往死里推。路志非死了以后，金丽娜才看清，那根本不是意外，林看山拿他当替死鬼。 所以收网那一刻，她下手比谁都干净。 三、姑婆一句“我都不敢死”，比手铐还管用 林看山被押着回大陆，坐在审讯室里。 他父亲在台湾病得快失忆了，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儿子找到失散几十年的姑婆林招娣，回大陆看一眼。 林看山带着爷爷和爸爸的照片找过去。姑婆年纪太大，认不出他是谁，摆摆手让他走。 他转身要走。老太太突然追出来，拖着身子踉跄着拉住他袖子，哭着喊：“哥，你别走啊，我都不敢死，就怕你回来找不到我！” 这一幕太狠了。 林看山脑子里的画面，和眼前的场景完全错位了。他脑子里想的是“任务”“情报”“北风”。姑婆眼里看到的是失散一辈子的哥哥。 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十年的弦，在这一刻彻底断了。 朱应甲给他灌的是什么？是“牺牲是骄傲”。是“大陆种子多得很”。是把林看山当工具用了二十年，连他家都装了监控。 姑婆说的是什么？是“我等你回来”。是真的血缘，是几十年没断的牵挂。 朱应甲从头到尾只把林看山当棋子。可林看山心里那杆秤，到这一刻才彻底翻过来。 他是可被随意丢弃的弃子。没人在意他的死活。 所以坐到审讯室里，他没有犹豫。一个字一个字把朱应甲写了出来。 不是因为怕死。是因为他发现，这辈子唯一真心等他回去的人，被他自己亲手错过了。 最疼的刀子，永远来自最信任的人。朱应甲信任林看山吗？林看山信任朱应甲吗？都没有。一个当工具用，一个当靠山靠。靠到最后，靠山先塌了。 特别